「拯救落難的公主,這才是男人的浪漫!」
「是喔。」老人扶了扶鼻樑上的鏡片,翻開寫滿記事的拍紙簿,開始搜尋:「那這個怎麼樣?」
居住在台灣的業餘奇幻寫作者
於是我寫 在帶著血氣的獸皮 我寫
在飽含桑汁的絲綢 啊 誰將我悄然提起
頭髮聳立如狼毫 沾滿腦汁與精液
劃過山河大地 凝成一組神秘的符碼
摘自 唐捐〈降臨〉
不管操縱那雪貂的是什麼東西,它顯然不願讓我離開都城,也顯示出它有辦法讓我無法離開。
那麼我是該順著它的建議好好玩這個遊戲,還是繼續躲下去呢?乖乖照它的話去作感覺有點蠢,更不太愉快。但我也不得不承認那東西的確說中了一些事情:我對這幾天的逃亡已經開始覺得不耐煩了,更不用說往後一輩子了。這是說如果我還有往後一輩子可用的話。
我不是很確定自己是怎麼捲進這事裡來的。我記得的前一件事,是和幾個剛認識的朋友在廚房裡喝酒。酒吧的,當然。在我家的廚房,大概要很努力才能找到幾顆遺忘在灰塵下的發霉大頭菜。
我們聊得頂開心……不,我想後來可能起了些小爭執?我的記憶有些模糊。但不論是我們聊得很開心或我們起了小爭執,都不能解釋現在出現在我臉上,依舊隱隱生疼的烙印,國王競賽的烙印。
我不知道是何時開始,又是何人定下的遊戲規則。但這遊戲是這樣玩的:
繩梯的事情敗露時,少女向祖娘央求,不要為難她的新朋友。祖娘長嘆一聲,她不願孫女傷心,卻又不信任這個舉止與裝扮不合的男孩。她將王子逐出高塔,卻換來徹夜的情歌騷擾。
「貪心的男孩呦,這回又要來偷走我孩子的孩子嗎?」祖娘喚來鬱鬱寡歡的少女,告訴她許多年前有關冬日蔬菜的故事:「我無法將飛行的秘密與妳永遠隔離,但他卻可以。」
「答應我,在那之前,請妳回來。即便我已不在,高塔之窗亦將永為妳開,而爐火將永為妳燃。答應我,我就告訴妳飛行的訣竅。」
鎮中央的無梯高塔裡,住著白髮的老奶奶。
遠道而來的客人啊,您打算用故事換取食物和住宿,又打算用什麼來交換我們的故事呢?
為它譜曲編歌,讓我們的故事能永遠傳唱,直達千里?嗯,聽起來您是佔了些便宜的,但就這麼說定吧。
那麼這就是奶奶的故事,無梯高塔的故事,以及這座小鎮的故事。
The story is inspired by Jonathan Coulton’s Skullcrusher Mountain.
And special thanks for Vampraths and Lueur to help me on the translation.
特別感謝良夜和微光幫我看翻譯。
The Chinese version is on 碎顱山.
本文的中文版在碎顱山。
僅以這個故事向Jonathan Coulton的〈Skullcrusher Mountian〉致敬。
The story is inspired by Jonathan Coulton‘s Skullcrusher Mountain.
說起來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反覆出現的話題了。但是我一直不知道像這樣的東西,到底值得討論的點在哪裡。小說創作裡的句讀標點和別字(因為現在大家電腦打字所以不會有錯字)之類的東西,到底需不需要重視?
《矮人物語》作者:Gary
網址:http://forum.fantasy.tw/viewtopic.php?t=14522